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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灯人教育:丁慈矿:情趣是怎样炼成的——我的“每周一诗”教学探索

作者:管理员  发表时间:2015-04-16 14:20:34

摘要:记忆犹如一个沿着海滨行走的孩子,你永远无法知道他会拣起哪个小石头珍藏起来。 ——庞德

一、我的读诗经历

      孔子说:“不学诗,无以言。”在我们这个有着三千年诗教传统的国家里,我却从小没有接受过诗教。家中没有什么书,诗教当然无从谈起。

      我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煤矿工人,他不识字,每天在漆黑的矿井下辛苦劳作。父亲只是希望我把书读好,将来不要下井去挖煤。可我偏偏不争气,一年级下学期我就开始逃学,我们校园的围墙上有一个洞,墙洞的外面便是青翠的乡村。每天下午,我和几个顽皮的孩子从那里钻出去,掏鸟窝、钓青蛙、抓知了……现在想想,倒是充满了诗意,但是很不幸,因为语文考试不及格,我留级了,一年级读了两遍。

      当我第二次读一年级时,姐姐买了一本书《少儿古诗一百首》送给我,应该是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,方形的版式,一诗一画,画是工笔线描,美极了!一块玩得的哥们都升级了,只有我留级了,作为留级生,十分不光彩,也没有人跟我玩,我便拿出《少儿古诗一百首》自己翻看,照着上面的图画乱涂乱描,也读读上面的诗。 

      我至今还记得一首王昌龄的诗“青海长云暗雪山,孤城遥望玉门关。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。”这大概是我生命里最初的诗歌,图画上有一大片的云,云影罩着高耸的山峰,一个穿着铠甲的人横刀立马,好不威武,他的面前飞沙走石。我描着画,并给这将军加了两笔胡子,诗也就记住了。可惜这本书后来丢掉了,虽然不明白诗意,但这首诗、这幅画却永远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。

      后来我去了青海,看到那岿然屹立的群山,那巨大的云团映在雪峰上的影子,我才知道了什么是“青海长云暗雪山”,这句诗真是神来之笔啊!由此,我觉得没有必要把每句诗歌都讲透,真的是“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”,对诗歌的理解,尤其是对古诗的理解是随着人生经历去印证的,先让诗沉淀在你的生命中,某一年,某一天,某一朵花的开放,某一阵风的吹过,唤醒你心头的诗意与诗情,这真是人生的幸福体验。

      真正开始自觉读诗歌,是进入初中以后。那时我们用的人教版初中教材,除了课文以外,书末还附有古诗文,这些诗选得太好,初中第一篇古诗就打动了我,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怎么这么美,读上去好听,想一想很美!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,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这就更美了,在水一方啊,我们那里有一个大湖,烟波浩淼,每次来到湖边,我都会念起这首诗,想象着伊人的模样。 

      后来的几册还选了李后主的词、苏东坡的词、辛稼轩的词、李易安的词……我还不知道什么是豪放派,什么是婉约派,但这些我都喜欢,无论是“问君能有几多愁,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?”还是“天下兴亡多少事,悠悠,不尽长江滚滚流!”我都喜欢,老师虽然不教,但我自己喜欢!课堂上,老师在分析中心思想、段落大意之类的玩意,我就在抄书后的古诗词,抄得如痴如醉。真的要感谢人教版初中语文教科书,是它让我爱上古诗。

      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汪国真的诗开始风靡全国,我的哥哥就是他崇拜者,买了好些诗集,什么《年轻的风》、《年轻的潮》、《年轻的温馨》之类的,我也拿来看,但觉得没什么意思,只记住他的一句诗: 

既然你选择了地平线

留给世界的就只能是背影 

不知谁借给了我一本席慕容的《七里香》,真是好!

让我与你握别

再轻轻抽出我的手

知道思念从此生根

华年从此停顿……

      于是,我就抄了一本《七里香》。九十年代,香港“四大天王”横空出世,迷倒了无数少男少女,但我很少去听那些歌,我只爱抄背我的古诗词,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,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”,大概是婉约派抄得多了,我的性格也有了变化,变得多愁善感了。

      进入了师范,教我们的《阅读与写作》的是展望之老师,展老师是陆小曼的入室弟子,徐志摩的崇拜者,曾撰写了《飞去的诗人——徐志摩传》。他上课一激动就大讲徐志摩,并为我们朗诵徐志摩的诗歌,听着他深情地朗诵,我也喜欢上了徐志摩,买来徐志摩的诗集抄读。

      后来,一位师兄介绍我去见了商友敬老师,我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读书,商老师并不教我们课,我每天放学后到他办公室去和他聊天,向他借书,并把自己读书时的困惑向他请教。坐在老师对面的椅子上听老师谈掌故,说诗词,娓娓道来,我感到如沐春风。最难忘的一课不是在课堂里,而是毕业前一次的春游,在富春江上,老先生给我讲《与朱元思书》,“风烟俱净,天山共色。从流漂荡,任意东西……”,先生抑扬顿挫的讲解,弥漫在山水的氤氲之中,我由此进入古人所描绘的意境,终生难忘!

      回首读诗的经历,我觉得最好的读诗方法是抄读,边抄边读,抄抄读读,当古人的诗句在你的笔尖流淌的时候,它也就渐渐进入你的心间。最好的教诗方法就是聊天,从自己对诗的感受聊起,聊着聊着,大家都一起进入了诗境。

二、我怎样教古诗?

      1998年登上讲台,我开始教学生读古诗,为什么教古诗,原因有三:一、我觉得上海某版小学语文教材太单薄,内容肤浅,没什么好讲的。二、阅读经历告诉我,古典诗词是好东西,可以帮孩子构建一个美好的精神家园。三、当时团中央发起的“中华古诗文诵读”活动正在开展,我很想参与进去,获得个人的成长。 

      从那时起,我先后换了两所学校,送走了三届学生,但是教古诗(也教些古文和现代诗)这件事我一直坚持了下来,贯穿了我的教学生涯。起初,我还带有一点功利心,想申报一个“诗文诵读”的区级科研课题,但是很不幸,我申报了两次都失败了,没什么人理睬我,投往区级教育杂志的文章也全被人扔进了废纸篓。于是,我的功利心也就消失了,全凭兴趣自己教着玩了,越教越有兴趣,越有兴趣越想教得好一些,于是收罗了一大堆的古诗词书籍资料,这些年一直在读,怎么也读不完。

      我的每一届学生是从三年级开始接班,然后教到五年级毕业。孩子们有三年的时间是和我一起度过的。这三年中,我平均每周教他们读一首诗,到五年级时还增加一些宋词和古文阅读。刚开始是我教,后来便组织孩子们自学,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诗词来教大家。起初是每周一首,后来是每周两首甚至三首。三年下来,一般孩子积累背诵的在二百首左右。

我具体的做法是:

 (一)从好玩出发,从趣味诗入手、从浅的诗开始

我教诗没有固定教材,起初是从有趣的、浅显的诗开始教的,如数字诗:

一去三五里,

烟村四五家,

亭台六七座,

八九十枝花。

这是宋朝学者邵雍的一首小诗。

郑板桥的咏雪诗:

一片二片三四片,

五六七八九十片,

千片万片无数片,

飞入梅花总不见。

这首诗曾被选入民国年间的小学教材,汪曾祺先生小学时读到这首诗,从此感受到中国文字的美,他说自己的写作一直在追求“飞入梅花总不见”的境界。

再如纪晓岚的《秋江晚钓》:

一帆一桨一渔舟,

一个渔翁一钓钩。

一俯一仰一场笑,

一江明月一江秋。

这些诗我是不做讲解的,只是和学生一起读,读完了让孩子描述诗中的画面,然后说:“这诗好玩吗?哪里好玩?好玩就应该记住,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!”

      为什么要从最简单、有趣的诗入手呢?现代教育家夏丏尊先生说:“从什么读起不成问题,最初但从有兴味的着手就可以。其实,除了有兴味的着手也没有别的办法。” 

      明代大思想家王阳明也曾说:“今教童子,必使其趋向鼓舞,中心喜悦,则其进自不能已。譬之时雨春风,霑被卉木,莫不萌动发越,自然日长月化;若冰霜剥落,则生意萧索,日就枯槁矣。故凡诱之歌诗者,非但发其志意而已,亦所以泄其跳号呼啸于咏歌,宣其幽抑结滞于音节也。”

      由此可见,要使所学的诗歌在学生的心目中显得可爱,起码是在教师的启发、指点后学生觉得可爱,因此“每周一诗”最初的选择不可不慎。

(二)沿中国地图教起

      我常常想:李白、杜甫等伟大的诗人从来就不曾离去,当我们涉足他们的游踪,高声诵读他们的诗的时候,他们就在我们的生命中复活了,和诗人同行,我们不再孤单、不再胆怯,我们便在凡庸和琐碎之中获得了诗意的人生!

      我在教室里贴了张中国地图,告诉孩子们诗人最爱游山玩水,凡诗人足迹到达之地,都有诗的存在。然后对照地图,先教大阴山下的《敕勒川》,再教南朝民歌《江南可采莲》,这是为了强调塞北江南的时空差异。接着教《枫桥夜泊》,再教《钱塘湖春行》,这是描写人间天堂的诗,也是我们学生可以涉足的地方。

      然后沿着长江溯流而上,《题金陵渡》、《芙蓉楼送辛渐》、《送孟浩然之广陵》、《黄鹤楼》、《题岳阳楼》、《早发白帝城》等接连教了下来,孩子学得很有兴趣,我告诉他们这些诗都是诗人所见所感,你如果有机会去这些地方,也要做诗,为河山增色,如果做不出,就大声背诵古人的诗,周围的游客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!一个孩子在暑期去黄鹤楼旅游时,就在那儿背诵崔颢的《黄鹤楼》,回来很得意洋洋告诉我,有人对他翘起了大拇指。这种自得是多么好!

      我从小爱收集火花、邮票、门票、明信片,邮票和明信片也在教学中派上了用场,方寸之间展现的山水风光,很多是诗人涉足过的,我借此和学生一起走近诗人。并把各地的明信片奖给诗背得好的孩子,郑重地说:“这个地方李白没去过,因此没有名句流传,你去了一定要写两句寄给我看看。”“这个地方杜甫去过,他写了两句是‘映阶碧草自春色,隔叶黄鹂空好音’,你去了要仔细看看,是不是这样的?”……深受鼓舞的孩子们,在外出旅游时常常来找我,问我“某某地方李白去过吗?写了什么诗?”

(三)风吹哪页读哪页

      春光明媚时,我教“黄四娘家花满蹊”、“人间四月芳菲尽”,春雨淅沥时我教“天阶小雨润如酥”、“好雨知时节”,黄梅雨天时,我教“黄梅时节家家雨” ……

      夏天来了,我教“毕竟西湖六月中”,秋雨潇潇时,我教“梧桐更兼细雨,到黄昏,点点滴滴,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?”好不容易下场雪,我就教“忽如一夜春风来,千树万树梨花开!”

      朱光潜先生在《诗论》中写到“诗的境界是情趣与意象的融合。情趣是感受来的,起于自我的,可经历而不可描绘的;意象是观照得来的,起于外物的,有形象可描绘的。”我觉得学诗一定切合具体情境,这样才能把握诗的意象,一年四季,风花雪月,总有与诗、与诗人邂逅的机会,我们可要紧紧抓住!在把握了诗歌的意象的基础上,我们才能感受诗歌的情趣,从而提升我们的生活境界。

(四)教诗时间哪里来

      时间是海绵里的水,要挤总归还是有的。我主要利用三块时间,一是晨读课,二是午会课,三是晚管理。甚至是春游秋游的车上,逮到机会我就大讲古诗。有老师生病,有老师请假,只要我去代课,就去讲古诗故事。我讲古诗故事,一般会跑题,讲《大风歌》,又扯到《垓下歌》,从项羽、刘邦、一直讲到张良刺杀秦始皇,从这个意义上,我不是一个好老师,或者说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师,但是小孩子爱听我讲,一讲和古诗有关的故事,教室里就会鸦雀无声。毕业了好几年的学生,见面了还会提起我讲得一些和古诗相关的故事。 

(五)教诗的方法是简单的

1、和学生一起读,和学生一起背

所有教过的诗,我基本上都能背,这是我和孩子一起读、一起背的结果。和学生一起读诗是我教学生活的一大快乐。早晨,我走进教室,环顾四周,指向窗外高远的天空,大声喊道:“君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!奔流到海不复回”孩子们立刻心领神会,其声喊“君不见,高堂明镜悲白发,朝如青丝暮成雪。”然后,我们师生一唱一合地背下去,当背到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”的时候,我们都用手做杯子状,然后相互碰“杯”了!每教一首诗,我都要先带孩子们读,然后我们师生你一句、我一句的连接着读,最后我们一起背,背得时候,我很兴奋,手舞足蹈,孩子们也开始手舞足蹈,我们都沉到诗里面去了。

2、单刀直入,抄读积累

我上课没有精巧的构思,我的导入很简单:“今天我们来学一首诗,先请把它抄你的诗歌本上……抄完了同桌相互检查一下有没有错别字……好,跟我读!”

三年级伊始,我就让学生准备了一本厚厚的本子,然后,让孩子把所学的诗,全部抄在这本本子上。我不推荐他们去买任何的古诗词 书籍,当然后来很多孩子都买了这方面的书,那完全是出于自愿。

我们抄一首学一首,三年下来,就积累了厚厚的一本,我相信这对于孩子是一种财富。我国著名史学家胡道静对此深有体会,他说:“抄书的作业,是读书学习的奇妙绝伦的方法。”

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,很多孩子的古诗本上除了我教的诗,他们也抄了许多自己喜欢的诗。养成了一个自觉积累的习惯,终身受益!

3、长诗分句教

在这九年的教学实践中,我也教过几首长诗,李白的《蜀道难》,杜甫的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,张若虚的《春江花月夜》等等。效果非常之好,首先我告诉孩子这些诗很长,能背下来是个挑战,愿意接受挑战吗?如五年级上学期就告诉要用一首长诗挑战他们,一直到五年级下学期才教,吊足了孩子们胃口,孩子兴趣高涨。然后每天教几句,一首《蜀道难》足足教了四个礼拜,每个人都背得滚瓜烂熟,我相信他们这辈子是忘不了了。

除了很长的古诗,我还教过魏明伦的《中华世纪坛赋》,2000年,我在《文汇报》看到这篇赋,感觉很好,做了剪报,以后这两届学生都在三年级时背了下来,而且都很喜欢背。这使我确信,背诵长诗对于孩子而言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 

王尚文先生说:“语文情趣是读写听说实践的原动力,如对优秀文学作品的阅读爱好,将使主体的时间、精力尽可能地集中、专注于它,千方百计、百折不挠地满足这一要求,并从中感受无穷的乐趣,从而自然而然地提高自己的鉴赏口味,不断进入新的接受境界。语文情趣基于爱美的天性,是形成于后天的对语文之美的爱好和追求。”

九年来,“每周一诗”的教学实践,逐渐验证了王老师对“语文情趣”的定义,我和孩子一起感受到诗歌、尤其是古典诗歌的情趣,并从这一语文情趣中获得了无穷的快乐! 

三、始于偶然的几个案例

1、 名字里的“平仄”

2、从“麦当劳”学“押韵”

3、在“可爱多”的诱惑下

4、由启功先生的话想到的

5、“婉约派”PK“豪放派”

6、千锤百炼“对对子”

7、和古今诗人牵手

8、淀山湖上的打油诗会

【附】案例:从“麦当劳”学“押韵” 

这一天,我走进教室,看到地面上有一张麦当劳的包装纸,我把它捡了起来,问道“这是谁丢的?”,“是张佳豪!”一个女生答道。“张佳豪,麦当劳,有意思!”我说,张佳豪站了起来,想声辩什么,我示意他坐下,对大家说“张佳豪扔麦当劳,这句话好玩吗?”大家伙都笑了,“哈哈,好玩,两个词里都有一个‘ao’!”“对呀,这是我们汉语里特有的现象,叫‘押韵’,谁能在说两个带有‘ao’的词?” 

“睡不着”

“吃面包”

“有只猫”

“到处跑”

……

孩子们脸上乐开了花,欲罢不能,我看了看说“到处跑”的胡兆天,笑着说:“好,胡兆天,接下来说‘an’”

“胡兆天,小神仙”一个男孩说。

“胡兆天,别心酸”

…… 

又是一阵笑声,我说:“好玩吧?这就是汉语中的押韵!每个词或每个句子的最后一个字的韵母相同,我叫丁慈矿,班级中谁和我同韵?” 

一阵静默之后,大家把目光集中了在了“李博洋”身上,我走过去和李博洋握了握手说:“我们是朋友,都押‘ang’的韵,大家找一找,和你名字同韵的朋友!”

孩子们这下可来精神了,教室里乱作一团,你指着我,我看着你,笑声不断。我接着说:“汉语真是一种好玩的语言,古诗也是押韵的,有了韵,声音才和谐悦耳,句子才朗朗上口,比如春眠不觉晓——”

“处处闻啼鸟——”

“夜来风雨声?”

“花落知多少——”

“哎?这里的第三句为什么不押韵呢?”一个女孩问。“这是为了避免单调重复,我如果把它改成 ‘夜来风雨浇’,你再读读,呵呵,这就不好听了!一般来说,绝句的第三句的最后一个字是不押韵的。”

“不但诗歌押韵,歌词大多也是押韵的,比如《让我们荡起双桨》,会唱吗?” 

让我们荡起双桨

小船儿掀开波浪

…… 

“这首歌押什么韵?”

“ang”

“要学做诗,必须懂得押韵,写文章的时候,若能穿插一些押韵的句子,会使文章充满韵味,但是不能通篇都押韵,那就成了顺口溜,回去后把咱们学过的古诗的韵都标出来,不清楚的地方来问我。”

孩子们读了一年半的古诗,对“韵”逐渐有了一些感觉,怎样让他们感受汉语的无穷“韵” 味呢?怎样教他们写一些押韵的文字呢?我不知道该从何处讲起。没想到一个源于“麦当劳”的偶然,竟把这个问题解决了。

当然,旧体诗押韵的问题很复杂,古今韵也有很大变化,张伯驹在《素月楼联语》曾记述一个故事,清代的高心夔两次科考都因押“十三元”韵出了问题,从而两次以“四等”的成绩而落榜,以至有人讥讽他为:“平生双四等,该死十三元”。这些复杂的内容就没有必要叫孩子们了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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